“你是说你生活的地方?”
“嗯。”
她自嘲道:“还是不去了,我怕是欣赏不了那儿的美了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在那个地方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,包括你看不见的美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只为它被唤为‘瘾城’。”
她犹豫了许久才徐徐开口道:“如果我现在重新答应去,你会带我去吗?”
“不会。”看着她略微失望的神情,微微笑道,“不需要我带你去,你的玫瑰可以带你到那里。”
她略微皱起了眉:“我已经很久没种花了。”
我又为自己倒了杯茶:“可是你有花。”抿了口,继续说道,“我并不认为你讨厌玫瑰,它的刺让你远离,可你却依旧每日栽培它。或许是你生活在玫瑰花的呵护下,它的刺已经无形地长在你身上,你的每句话都在衬托着这一点。”
将茶一口而尽,起身抚了抚身上的灰尘,“你的茶很香,特别是那玫瑰花味。”
我走至门边,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,回头对她说:“我想你一定不知道,你早已放弃的玫瑰已在那片荒地上长成了一片野玫瑰,嗯……比以前的更耀眼。”
随后满意的走出了木屋,越走越远,逐渐消失在这座村庄。
屋中的姑娘久久不曾有动静,眼角漫出的,是泪。
“谢谢……”
殊不知谢的是已看不见身影的故人,还是那片早已布满荒地的野玫瑰。
双子山白花处,两人立于花中,我欣赏着无叶白花,鸦泽一身黑衣立于旁边静静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