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买束花吧。”
被打断的她不禁一愣,转而自嘲,怎会给一个生意人说这些呢。
“花枝无语,心却有灵,你也在店里转了这么多圈,不如就买手中喝的这种花吧。”边说边为她取来,简单的为其包装了下,“看你是这个冬季第一个来买花的人,我也就便宜卖给你好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花?”
“白玉兰。”
就这样,姑娘糊里糊涂的买下了花。直到走出花店,她恍然觉得这老板从开始请她喝茶就是想骗她买花,又不禁叹气,谁叫自己倒霉呢,进个花店都能被骗钱。
半生花店内,我看着姑娘拿着我给她的花走远后便独自进了内阁,桌子上仅有一本被我翻开的《无字书》,墨意正浓,执笔——
妾身无意留,
花开浸水游。
转媚终不语,
玉兰方自通。
待墨干尽,掩上书,风自吹起,白纸无字留。
夜幕将近,她在外游荡了一整天也该回家了,门口留有一封信和一小袋干花。
姑娘,白玉兰说她喜欢你,所以这袋干玉兰花就当是送给你了。与喧嚣不顾,与世尘不争,人如花,花似人,字里有雪,你注定属于这个季节。请好好照看你的花,他们在用生命与时间争宠,守你半生安然。
看着手中的信,喏喏道:“这是花店老板写给我的吗?她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,还知道我名字里有雪,奇怪。”
此时,门被打开。
“晔雪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看见母亲慈爱的笑容,疑惑也随之抛在脑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