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没有推辞,收下了。
假如真的考中了进士,到时候拜恩师、续同窗,全部都要花钱。
没钱可什么都讨不到。
要是没考中进士,陈七就不打算回望县了,太丢脸。留在京里生活,也需要钱,陈七就没有跟陈璟客气。
“八哥,你们到了京里,先去拜见杨国老,他会安排你住下。倘或真的不方便,也可以去找姜重檐,他在京里买了宅子。”陈璟告诉李八郎。
李八郎颔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他们九月十八动身,陈璟和李氏去送李八郎,也送陈七。
旌忠巷那边声势浩大,来了十几位叔伯兄弟,纷纷来送陈七。
“奶奶的,送葬吗?”陈七低骂。
陈璟暗地里踢了他一脚。
陈七这次上进,县令赏了他银子,他姑父贺家更是送了他三千两,陈璟再给了一千两,陈七所谓揣着巨款动身。
沈长玉那边,同样是很多人送行。
李八郎就显得冷清些,除了陈璟和李氏,就蔡书闲和李大郎来了。
等他们走后,陈璟给京里写了两封信,一封给杨之舟,一封给郑王府的五太尉,让小舅子照顾陈七和李八郎。
“给郡主写信吗?”惜文悄声问陈璟。
陈璟笑了笑,道:“不是,郡主的信前几天写过了”
陈璟回到望县已经半年多了,他差不多每个月就会受到一封嘉和郡主的信。
除了信,还有衣裳、鞋子、袜子等。嘉和郡主把陈璟四季的衣裳,都亲手做好,一同寄到了陈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