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眼珠子转了转。说:“咱们还有一个月才动身,我想个法子,保管你不会再晕车、晕船了。”
“真的?”惜文眼眸璀璨,惊喜看着央及,“央及真有法子?”她知道陈璟是大夫,还以为陈璟用什么秘方,所以满心期待。
陈璟点点头。
他给惜文诊脉,确定她没有怀孕,心里就有了个小盘算。
翌日。刚到寅时正,天际微微泛白,陈璟就把惜文给推了起来。
惜文睁开惺忪睡眼,茫然望着他,呆呆的说:“要吃早膳了吗?”
“有东西吃这么好的事,我就不会叫你!快起来,咱们去院子里跑跑。”陈璟说。
惜文猛然就清醒了。
她愣愣看着陈璟,确定陈璟不是在说笑,因为陈璟已经换了身长裤短衫。用根粗布结束在腰上,很干练的样子,像是要去习武。
“跑跑什么呀?”惜文柔软的江南软调都变了味,仓皇问道。“你要带我去习武吗?”
“是啊。”陈璟说,“你可知道为何晕船、晕车?因为你平时总是走在地上,双足平稳。五脏六腑安然静立。
等你陡然上了船或车,双足离开了地面。五脏六腑没个支撑,在体内乱晃。都找不到平衡之处。所以,你自己就浑身不对劲。
我带着你去在院子里跑上一个月,你的五脏六腑适应了颠簸,能在颠簸中平衡自处,气血不乱,再次坐船坐车,就不晕了。”
惜文听了,瞠目结舌。
而后,她伏在床上,笑得花枝乱颤。她纤细得腰,似乎都要笑断了。
“这年头,大夫都开始胡扯了。”惜文笑得喘气,然后往床里头一滚,在凉滑的细席上滚到了床里面。
“快起来。”陈璟一把捞过她,将她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