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就明白了病家的身份:刑部侍郎、邕宁伯世子。
“......邕宁伯府上姓姜,祖上曾经战功显赫。”齐王继续道,“顺其这个人,性格甚好,又从小习武,体格原本是很好的。
这次,不知为何,他突然病,已经足足有二十来天,百药无效。我想到央及确有奇才,就跟他推荐了央及,邕宁伯让我带了央及前去。”
邕宁伯世子叫姜顺其。
齐王是先通过了他们,经过他们同意,才请陈璟的。
陈璟点点头。
然后,齐王又说了几句邕宁伯世子的病情:“端午过后,天气一日日热起来。顺其也不是怕热的人,有次去打马球,他汗流浃背,比我们要厉害得多。
当时我们几个,还取笑他,说他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,这么怕热。从那天去,他就病了。
这样的天,还不是真正热的时候,他已经难以忍受,家里需得搁放冰。他不怎么流汗,却不停地喊热。央及,你是他是不是中了热毒?”
陈璟笑了下,道:“这个嘛,没有诊脉,我也不知道。除了这些,他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?”
齐王想了想,道:“他后背都肿了,不能趟着睡。太医院的御医们说,是因为热毒引起来的。等热毒一去,自然就好了。
央及,你说那会不会就是病症所在?”
“王爷,我得见到病家才知道。”陈璟道。
他一再解释自己要先见到病家,齐王再焦急,也只得按下心思,不再问陈璟一些难以回答的话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邕宁伯府上。
已经六月,京城进入了盛夏。
盛夏暑症,是很常见的。
齐王是邕宁伯府的常客,小厮们见到他,都是直接行礼,不用通禀就请齐王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