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哈哈大笑,道:“做虎是很难的,只有您这样的才可以,我哪里行?”
杨之舟又骂他懒等。
跟其他人,哪怕是自己的儿女,杨之舟说话也不能这么随意。陈璟很多时候,看着蛮正经的,但是两人熟悉了,就知道陈璟很痞赖,怎么骂他都行。
杨之舟和他说话,酣畅淋漓,非常快意。
两人说到了三更天才散了。
第二天,陈璟早起,就跟着杨之舟进宫去了。
路上,杨之舟和陈璟说起了宫里昭仪的病情。
“原本,这是太医的事,是我要请你的。6昭仪进宫的时候,年纪太小,还不足十五,太医说她自己腑脏尚未长全,就怀了龙种,只怕不会安生。
果然,妊娠前三个月,呕吐不止。太医们又说,这是妊娠恶阻。用药之后,总不得好,我便想到了你。
太医院的提点,乃是年近七十的老太医,把脉最是准确,他说6昭仪这胎,八成是个皇子,圣上已到了而立之年,至今无子,格外看重。
这事,知晓的人不多,圣上连皇后、太后和太皇太后也没有告诉,唯独告诉了我,让我务必帮他想法子,保住6昭仪这胎。
你路上耽误到了现在,6昭仪这胎勉强保持到了今天。如今,她又神态疲倦、腹内躁动不安。太医院的提点说,八成要早产了。
皇宫里的孩子们,个个体弱,保一个下来也难。要是早产,6昭仪的皇子多半也是跟他的兄长们一样,要幼年夭折了。
你这次进宫,就是帮她瞧瞧,看看可有希望保延些时日,哪怕满了八个月再落地,也比现在好。”
一路上,杨之舟就把6昭仪的事,说了个七八成给陈璟听。
他还说了6昭仪的身世。
未完待续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