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话!你是我的账房,账房里的事。你看得比我远。况且,一个人又不是全能的,我岂能事事都自己做好?我也需要人提点我。你每次提及的。都是我忽略的。能有你,才是我三生有幸。”陈璟道。
他是真的有这种感叹。
清筠。越像他的左膀右臂。
她虽然是个女人,见识并不那么深远。但是玉和堂也不大,足够清筠掌控挥的。她把很多方面的事,安排得分外仔细,不需要陈璟操心半分。
想到之前每次出门,都是带着清筠,这次却换成了惜文,不知清筠心里是否难过。陈璟准备解释:“这次出门不能带你......”
他话没有说完,清筠就打断了他,笑道:“东家,婢子走不了啊,是婢子的不对,不能侍奉东家。不过,惜文姑娘跟着您,婢子是放心的。”
清筠对惜文的印象很好。
那个女人,做针线做得别别扭扭,仍是给清筠的东家缝了两件中衣。
针线活。若是娴熟的人,可能很轻松;若是不熟的,会非常痛苦。简直是酷刑。看惜文的针脚,就知道她做针线多么辛苦了。
饶是如此,她还给陈璟做了两件中衣,让清筠感动。
“东家,惜文姑娘是个好人。”最后,清筠对陈璟道。
她很高兴,多个人服侍陈璟。多了个人,就等于多个知冷知热的。这样,清筠有空展自己的友情。也不那么内疚。
她嘻嘻笑了下。
“嗯,她是个很好的人。”陈璟道。
而后。陈璟就沉沉睡着了。
第二天,正月二十七。陈璟的船停在码头。一大清早,他先把自己的行礼,搬到了马车上,让马车去码头。然后他自己,去了婉君阁,接惜文姑娘。
这次上京,准备了很长的时间,所以陈璟和他的朋友们都告别了。
当天,很多人到码头送他。
邢文燋、贺提等人,皆送了些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