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魏上幸心气不好,而是他太年轻了,陈璟还是难以放心。所以,他的确怀着几分试探的意思,先把几个简单的药方交给他。
陈璟不得不如此,他太需要助手了。
随着生意越做越大。没人帮衬根本不行。其他药行的,要么是父子,要么是兄弟。陈璟孤身一人。没个亲人可以依靠,唯独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徒弟身上。
“......我这些日子有那忙碌,你也是知晓的。”陈璟对魏上幸道,“没人帮我。着实不成。我过几日就要走了。很多成药来不及制,你必须学会。”
“师父,您真的把秘方给我?”魏上幸仍是难以置信。
秘方这种东西,哪怕是一个大家族里,也只能是一个人知晓,不可能每个人都清楚的。像宗德堂,他们的秘方,最多是他们长子和最有出息的儿子能看。
陈璟突然说把秘方给魏上幸。魏上幸真是吓住了,不知道陈璟何意。
秘方的价值。魏上幸都知道,陈璟岂会不明白?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陈璟道,“你是我的第一个弟子,就跟我的长子一样。以后呢,我可能还会收几个子弟,也会给他们一些秘方,你无需不安。”
魏上幸噗通给陈璟跪下,使劲磕头。
他年纪虽然小,却跟着陈璟,学会了很多的道理。他知道,一旦有了药方的秘方,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,等于捧了金饭碗,师父更不会赶他走。
小孩子心热,感觉自己有了依靠,热泪盈眶。
“师父,弟子绝不辜负师父。”魏上幸道。
陈璟微笑颔,道:“先回去过年,陪你爹娘些日子。到了初二,你就要上工,我把秘方给你。”
魏上幸道是。
晚上回去,清筠问陈璟,留下魏上幸什么事。
“东家,今年魏上幸不到咱们家过年吧?”清筠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