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上的人,自然也很有眼光,知道我是个良人。”邢文燋哈哈笑起来,“这次来杭州,若是没有亦蓝姑娘同行抚琴,只怕要闷死了。”
“着实可恨。”周宸故作严肃,“两浙路的花魁,你竟然当成了乐工。”
然后,他们俩就大笑起来。
和邢文燋寒暄好了,周宸才看到陈璟。
邢文燋连忙介绍说,这是陈璟陈央及。
“哦,是陈神医啊?久仰、久仰。”周宸态度很热情,甚至有点刻意的讨好,“我可是时常听到陈大神医的名头。陈神医连中风都能治愈,简直叫人震撼。”
陈璟就明白他热情的源头了。
当年陈璟治好了杨之舟堂兄的中风,这件事早已传开了。
周宸看着杨之舟,对陈璟的态度很亲昵。
“大人过誉了,不过是运气好。”陈璟道。
他仍是恭恭敬敬,给周宸行了礼,又说了好些恭维的话。
周宸更是眉开眼笑,觉得陈璟这孩子懂礼,非要留他们用膳。
“改日吧。我知晓大人府上忙碌,三天后就是寿诞,我们就不叨扰了。”邢文燋笑道。
他和陈璟告辞。
周温荣送他们。
“二哥,明天去打球吧?”出了中堂,周温荣就迫不及待问邢文燋。他非常喜欢打球,但是平素没人带他,他只能跟马球供奉打,总觉得无趣。
唯有邢文燋很会配合他。
邢文燋却上下打量他几眼,笑道:“你不是风寒初愈,身子骨扛得住?”
“不值什么,大夫也劝我多动动,多出些汗有益无害。”周温荣道。
“那行,我明天早上来找你。”邢文燋豪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