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李八郎最近忙什么。
“我给他请了位名师,他最近闭门读书。”陈璟笑道。然后,他把王檀的情况,介绍给杨之舟听。
杨之舟听了,不免惊喜:“他出山了么?”
“您认识他?”陈璟问。
仔细想来,王檀和杨之舟年轻相仿,都是明州人士,算是同乡。朝廷学子里,同乡、同窗都是很重要的关系,肯定是认识的。
“岂知认识?”杨之舟笑道,“当初在京里盘旋十年,只为金榜提名。这其中的苦处,自不必说。
塑鸿与我同乡,出身武馆,一身好本事,还替我打过一次架。他马球打得很好,赢得了齐王的器重,做了齐王府的贵宾。
虽然没有功名,却因为马球、书画,在京里混得风生水起。我们是同乡,他没少接济我。他为人慷慨,我就时常去他那里打打秋风。
他比我早三年中进士。中了进士,反而回乡,不肯做官。这其中的缘故,我都没来得及问问他。
而后,我就留在京里,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这次回乡,也派人去打听他,说他在望陀山。我也叫人去山上找他,没找到。
他竟然在你府上......”
说罢,杨之舟立马起身,就要去陈家找王檀。
陈璟跟着他,回了锦里巷。
王檀正在外书房,给李八郎讲书。
“塑鸿兄!”杨之舟瞧见了王檀,喊了他,声音里颇为兴奋。杨之舟久居高位,已经很少有人和事能让他情绪波动。
如今见到王檀,着实高兴,脸上洋溢着喜悦。像个毛头小子似的。
王檀也惊呆了。
“之舟......”王檀瞧见了杨之舟,有点难以置信,“你......你不是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