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唯有沉默。
两个孩子又问李八郎。让李八郎也颇为伤感。
到了三月初一,眼瞧着消息该回来了,李氏整日整夜坐卧难安。这种煎熬,几乎挤垮了她。
初一的下午,陈璟仍在铺子里忙碌,黄兰卿和陈七却来找陈璟。
“走,寻个地方去吃酒。”陈七笑着,揽了陈璟的肩头。
陈璟想着,很久没有和他们聚聚,就答应了。
“世一兄呢?”陈璟问。
从前,黄兰卿、陈七和孙世一三人形影不离,总是一块儿鬼混。如今,只剩下黄兰卿和陈七,孙世一好似从他们的圈子里的消失了。
“他早就走了。”黄兰卿道,“去了祢山学院。”
祢山学院,陈璟也知道,在山里,沈长玉就是去了那个学院。听闻那边的管理非常严格,几个月才能休沐一次。
“他打算进学了,不跟我们厮混。”陈七撇了撇嘴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陈璟道。
陈七又撇嘴。
大家寻了间酒楼,坐下说话。
“......央及哥哥,今天找你,也不是单单喝酒。”黄兰卿和陈七欲言又止后的半晌,黄兰卿最终直言对陈璟道,“我听说了一些京里的事。”
关于陈璟哥哥的。
大家都知道陈璟的大嫂不死心,这次春闱仍派人去找陈璟的哥哥。
天下太大,除非是春闱,其他地方也找不到。
“怎么?”陈璟坐正了身子,心猛然一提。
黄兰卿和陈七却面面相觑,很是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