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海开来捞家奴,就要送钱给金县令。
钱多了又不会咬手,岂有有钱不赚的道理?
“别。”陈璟笑了笑。“下人失踪了,凌海开想要找人,自然需要到处打探消息。到时候打探到了县衙。打探消息、求情、求大哥您放人,就是三层恩情。您派人去告诉他,只有放人这一层的恩情。”
陈璟口里的恩情,换句话讲就是“钱”
打探消息一笔钱、求情一笔钱、求放人在一笔钱。一共三笔钱。
金子初在望县多年,像贺家、黄家,还有其他铺子东家,逢年过节都要孝敬的。哪怕是醉霄阁,有了邢二爷撑腰,也要孝敬金子初。唯独凌海开,从来没有过。
同安堂铺子不大。拍死他们也捞不到太多的油水,金子初也懒得和他计较。
如今想起来。心里总有点不痛快。
既然如此,就趁机狠狠敲一笔好了。
“......还是老弟你机灵啊。”金子初夸赞陈璟。
其实,这种事金子初不是不知道。他不过是不敢肯定,陈璟到底要怎么处理郭荣华父亲和凌海开,想给陈璟一个面子,故而痛快说放人。
既然陈璟也赞同他敛财,金县令岂会放过?
他也不吝啬赞美陈璟聪明。
陈璟只是笑笑。
和金子初说妥,让他暂时不要放人。
意思是,陈璟没有说话,就不要放人。
金子初更是乐意了。
陈璟不擅长饮酒,仍是陪着金县令,喝了好几杯。身上是暖和了,可是手有点颤,双颊通红,酒意上来了。
金子初哈哈笑道:“陈老弟不甚酒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