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了年,我去拜年,试试他的意思。如他不答应,那再考虑其他吧。”
清筠眼眸微亮。
“那挺好的。东家就不用这样累。”清筠柔声道。
而后,她又轻轻垂下了头,露出一段修长粉嫩的长颈。
“别担心,去睡觉吧。”陈璟对她道。
清筠嗯了声,低头退了出去。
累得太狠,陈璟很快就睡着了。
次日到铺子里,又是一番忙碌。
忙到中午的时候,沈长玉突然来了。
“长玉兄,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?”陈璟笑着,起身迎接了他。
沈长玉跟陈璟见礼,然后道:“我是来请你出诊的”
“谁不舒服?”
“是我们房头的太太。”沈长玉笑道。
他们房头的太太,就是他父亲的继室,他的继母。
沈长玉兄弟和沈十三娘,都是原配生的。所以,他们都不喊继室叫母亲,而是和下人一样,喊太太。
虽然既抬举了继室,又显得生疏,但是他们自己乐意。
一句母亲估计是叫不出来的。
“怎么不请倪大夫?”陈璟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