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鹤愣住。
“真......真的?”朱鹤愕然。
“您不相信我的本事?”陈璟反问。
朱鹤心情立马开朗。
陈璟的本事,朱鹤是见识过的啊。先在船上,陈璟给苏泰望而断病;而后,陈璟又将死了大半的苏泰救过;在药市的时候,宗德堂的吴先生有意让陈璟难堪,最后却把自己搭进去,陈璟赢得风头。
他的本事,远比朱鹤想象中厉害。
如果要用到十斤或者百斤的牛黄,抬高牛黄的价格,让清江药市的牛黄成灾,到时候再低价买进,的确是绝妙的主意。
光低价买牛黄这一项,以后就不止省下一万四千两银子了。
这叫深谋远虑!
“东家手段心思,朱鹤佩服。”朱鹤忙给陈璟赔礼道歉,“东家年纪轻轻,就这样远谋善断。往后东家的事,朱鹤再也不插嘴了。”
“别啊。”陈璟笑道,“让您来做掌柜,就是想您帮助我,在一旁提点我。该说您,您还是要说。我也不是面面俱到。”
朱鹤哈哈笑起来。
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两人站在船尾,又说了半天的话。
陈璟甚至问朱鹤的家人、孩子等。
“大闺女去年出嫁了。”朱鹤笑道,“家里还有三个小子,一个五岁的小闺女。老妻身体好,能顾得过来,我也鲜少担心。”
“等铺子上了正轨,生意越做越好,我就和你们八爷说,让他帮你们几个人都给我。到时候,我把替你们置办宅子,把您的妻儿都接到望县,也给他们几个没有成家的娶亲。”
朱鹤心里大喜。
他是没有宅子的,在姚江是租赁院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