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文燋不给他。好东西入了邢文燋的手里,他可以随手赏人,可以拿出来砸了,却不喜欢有人比他更嚣张,出更多的钱买。
好像他邢文燋图钱一样!
曾经穷苦过的邢文燋,现在最恨别人觉得他没钱了。他现在,钱多的是。所以,秦官人从一开始就踩到了邢文燋的痛脚。
邢文燋赌气,偏偏不给他。
于是,秦官人从去年就开始挑事,知道邢文燋喜好马球,几次和邢文燋打球,赢了邢文燋好几次。
于是,他们定下赌约,若是再赢邢文燋一次,邢文燋就要把这石像让给他。
当年邢文燋的第二房小妾,原本是被秦官人赎身了。因为邢文燋喜欢,秦官人忍痛割爱,让给了邢文燋。这算是邢文燋欠他的一个人情。
所以,这赌约邢文燋必须应下。
“起雾了啊......”倏然,耳边有惊呼声。
惊呼声越来越大。充盈了整栋箭楼。
陈璟望去,果见玄女衣裙处,淡淡轻雾飘渺。薄雾如纱,给石像披上了一件朦胧的外衣。再放眼往前,两樽石像好似活了一样。
迷蒙中,隐约能瞧见仙女莲步碎绽,衣裙逶迤。
陈璟也觉得很美。
美是很美的。浪费异常。
那么好的炉甘石......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央及哥哥,怎么叹气?”黄兰卿留意到了,问陈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