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陈璟也挺不识时务的。
估计邢二爷要骂他的。
没见到邢二爷那么高兴吗?
不成想,邢文燋却笑道:“央及所言不差,这鞠杖的确累赘沉重。那算了,留着观赏吧,我还是用我以前的那根。”
然后扭头去伙计去,“去将我惯用的那根取来。”
在场的几个人,都微带惊愕。
这可是邢二爷啊。
邢二爷不说嚣张跋扈,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。他喜欢别人捧场,不喜欢别人泼冷水。这是他的性格。
所以,哪怕觉得不好,在邢二爷这么高兴的时候,也不会有人去唱丧歌。
不成想,陈璟就唱了。
更没有想到的是,邢二爷居然听了!
足见,邢二爷很看重陈璟的。
这陈央及,上次还卸了邢二爷兄弟的胳膊,没什么地位,仅仅是个举人的弟弟。邢二爷连知府大人都不放在眼里,居然这样给举人弟弟的面子!
太诡异了!
“到底什么来头?”几个人看着陈璟,不由在心里想。
伙计转身出去,片刻又拿了跟鞠杖来。
这鞠杖,简单质朴。
邢文燋笑着,拿给陈璟看:“央及瞧瞧,我这根鞠杖如何?”
陈璟接过来,在手里掂量几下,笑道:“这是高人所作!这鞠杖,轻一分力道不够,重一分又太沉,是最完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