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账?”陈璟问。
“昨夜吃东西的时候,你都不提点我。你明知我吃多了要生病的,却不肯多言。我仔细想来,怕是你心思不正,故意不肯讲。”惜文装作很淡定,但是眼底的狡黠掩饰不住。
她赖上了陈璟。
陈璟笑了笑。
“别胡说。”陈璟笑道,“每个人的体质不同。我见你吃得那样高兴,还以为你自己心里有数。我不喜欢跟别人说不要这样、不要那样的,又不是小孩子。你吃坏了,那是你嘴馋好吃,不能怪我的。”
“竟然说女子贪嘴好吃,真是不通礼数,你没有君子气度。”惜文扬眸,佯装嗔怒,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戏谑。
“你不贪嘴吗?”陈璟反问。
“不啊。”惜文答。
“你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我也是蛮佩服的。”陈璟道。
惹得惜文破功,笑起来。
她一笑,就停不住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自己咯咯笑个不停。
倏然白光从窗口滑过,然后就是闷雷滚滚,要下雨了。屋子里光线暗淡,对方的面容也隐隐绰绰的。逆着光,五官没那么清晰,反而觉得惜文更好看,似樽完美的雕塑,不喜不悲。
“没事了吧?”陈璟等她笑好了,起身要告辞,“要下雨了,我先回去。以后就别麻烦,安心养病要紧......”
惜文收敛笑容。
她的面色瞬间沉寂,没有半分表情。
“不看病,就不能请你?”好半晌,她幽幽问陈璟,“请你来听曲子,也请不来么?”
她似乎生气了。
她这么一生气,男人就不好拒绝她的。她是有点不高兴,却不至于翻脸。因此可以判断,她是装的,逼得陈璟答应以后经常来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