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指望不上了。
他们说着话儿,很快就过了闹事,出了城。
等出了城,大家的马就快了很多。
沿着种满杨柳的官道,快马而行。风温暖和煦,在耳边低柔轻吟,吹得衣袂微扬。
很快,他们就到了一处庄园。
门口的牌匾上,写着“望平阁球场”。李永容等人皆下马,牵着马进门。
一进门,但见场地平滑光亮,似涂了层油。这个年代的马球场,没有草坪,也就不会有赛前观众压草坪的趣事。
进了球场,李永容将陈文恭交给陈璟,笑着道:“央及,你们去箭楼上坐。等赢了,咱们去晚上喝好酒去!”
“我也要喝酒。”陈文恭立马道。
李永容摸了摸外甥的头,干脆笑道:“行!”
他笑着,目光随意一抬,似看到了什么,顿时脸色深敛。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十来个穿着玄色锦衣的年轻人,各自牵着马、手执鞠杖,往这边走来。
为的男子,高大壮实,昂头挺胸。
然后,他们也看到了李永容。
“咦,又遇上了手下败将?”为的男子几步走进,哈哈笑道,“李老八,你又出来玩?这次准备输什么给我啊?”
李永容的手,不由暗暗攥了攥,眼眸微沉,眼底寒光四溅。
那为的男子,得意洋洋。
他目光高傲,打量着李永容这群人。而李永容这群人,面色顿时不善。看得出,是素有冤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