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吃了几年?”陈璟陡然开口,“除了这些,没吃过别的药,比如寒凉的石膏、竹茹之类?”
贺振就错愕看了眼陈璟。
已经五年了,除了大夫,其他人问他吃什么药,哪怕他说了,对方也只是装作知道的模糊点点头,从来没人像陈璟这样,问是否吃过别的药,还能说出他吃过的药名。
而且贺振这情况,寒、虚,不会有人问他是否吃寒凉药,虽然他真的吃过。
陈璟是第一个问的。
“燥热的药,吃了四五年,一直在吃。”贺振认真回答陈璟,“两年前,有位郎中说,我这病乃是‘真热假寒’,并不是有寒,而是有热,所以开了些散热清泄的药,主药就是生石膏、黄连和竹茹。吃了之后,病情更加严重......”
贺振这么怕凉,大暑天都要穿棉袄,郎中一看就知道寒症,需要用驱寒的药。但是治了三年了,各种办法都试过,甚至请高僧驱邪,皆无效。
然后有位大夫说,此乃“真热假寒”,用寒凉的药试试。
这话非常大胆而且听上去像无稽之谈。但是,“真热假寒”这种病例,是生过的。贺家上下,多年受贺振这病的折磨,假如有一线新的生机,他们也是愿意尝试的。
故而,贺振吃了那位郎中开的散热清泄的寒凉药。
散热清泄的药,大都会下泄。
一碗药下去,贺振上吐下泻,差点就将小命交代了。
足见,他并不是所谓的“真热假寒”。
贺家把那郎中打断了一条腿,将其撵了出去,重新请了大夫给贺振配了炮姜附子等燥热药,情况才微微好转。
折腾了一回,命差点没了,怕凉畏寒的毛病添了一筹,贺振痛苦万分。
一转眼,就五年了。
贺振提到这事,无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