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客气,陈七才从琼兰居离开。
从琼兰居出来,陈七长长透了口气。一阵徐风吹来,人也清明几分,回想在琼兰居的表现,心里懊恼不已。
惜文又不是老虎,怕她作甚?
自己之前填了那么多银子,就想见惜文一面都不行,打了一年多的饥荒。现在轻而易举见到了,还能那么近和她说话,到底紧张个甚!
“陈末人啊陈末人,你还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陈七自己暗骂自己。
他还想做惜文的入幕之宾。这样紧张害怕,还怎么可能?
陈七越想越懊恼。
不知道为什么,惜文说话的时候,那语气幽幽的,总叫人胆怯敬重,不像其他女人。
从婉君阁离开,陈七直接去了七弯巷,把惜文姑娘的情况,告诉陈璟。
他自己也说不明白,因为他都没敢怎么看人家姑娘。
陈璟听了,却是微微点头。
陈七也觉得惊奇:“就这样,你就能断定惜文姑娘是什么病啊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陈璟笑道,“惜文姑娘的气色,是不是比上次好多了?”
陈七点点头。
想来也怪,陈七又问陈璟:“央及,你到底是怎么学会了医术的?”
“看书啊。”陈璟笑道,“我有医书,借给七哥看半年,你也会医术的。要不要看?”
“可算了吧!”陈七连连摇头,“你七哥我,是那爱看书的人吗?我要是有那个心,早考秀才去了。
不过,照你这么一说,学医也轻巧简单得很嘛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