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哥哥陈璋还下落不明。
所以说,旌忠巷的繁华和七弯巷的落寞,简直是鲜明对比。
旌忠巷的祖父,是陈璟祖父的亲哥哥,现在还健在,已经八十岁高龄了,身体健朗。
在古达医疗条件下,能活到八十岁的耄耋之年,是非常罕见的。
“哎呀,我都糊涂了。”大嫂突然停止了手里的活,微微蹙眉,“后天是伯祖父的八十寿诞……”
伯祖父,就是住在旌忠巷的那位祖父了。
清筠秀美脸上,也轻轻蒙了层愁云。
气氛猛然一窒。
陈璟看在眼里,问:“大嫂,咱们出不起寿礼吗?”这半年来,陈璟看得出这个家里的窘迫。
听说哥哥念书,花了很多钱。特别是哥哥进京赶考,几乎拿走了家里所以的财产。这两年,都是大嫂偷偷变卖自己的陪嫁和饰度日。
而旌忠巷那边,不仅仅人口多,还特别富足。若是送去的礼物不贵重,定要被人挑剔。
一个家族,也是会挑软柿子捏的。
大嫂是个要强的人。
听了陈璟的话,大嫂咬唇不语。而后,她勉强一笑,道:“也不是出不起,只是还没有准备,不知可来得及,只有两天了。我都忘到了脑后,这记性……”
她匆匆和清筠把衣裳晒了,主仆两人进屋,关门商量去了。
陈璟则把院子清扫了一遍。
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是在七弯巷尾一处小院子。院子有三间正房,带着四间小耳房。
大嫂住在东边正房,清筠歇在大嫂房间的脚踏上,给大嫂作伴。
侄儿和侄女住东边小耳房,陈璟住西边小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