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夕阳西斜,天边宛如染了油墨,浓烈张扬的色彩被水浸染,泼出张写意的画。
溪流穿桥而过,玉带似的环绕整个古镇,在暮色降至时,多了几分仙气。
这一下午许多人给宋知夏打电话,大部分都被在A市的陈叶拦下,但总有人能联系到他。
舆论由流量跟演员阵营互相瞧不起的探讨,不知是谁有心带节奏,黑子细数宋知夏从出道到现在的资源,列出同期所有艺人纵向对比,言之凿凿宋知夏资源绝对不正常。
再然后有人贴出宋知夏在B市曾深夜会见某神秘男人,姿态亲密。
有人扒该神秘男子为娱乐圈大佬,手握顶级资源那种,只差把名跟姓都扒出来。
宋知夏本身就戴了顶逼前辈自杀的高帽,这会儿又多了项罪名——被包养。
吃瓜网友不嫌事儿大,津津有味地吃着这连环瓜,直呼刺激。
而当事人安坐在房间里,手支下颔,抬眸瞧窗外天色,天边光线一点点微弱下去,他拿出手机,盯着屏幕。
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节目,王春兰走了,不代表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粥,其他人实在不必要为她的行为买单。
脑子里划过不久前钱若若忧心忡忡的神情,宋知夏仿佛下定某种决心,解锁手机,点进微信里。
他给红橙打了电话,红橙正在处理这起公关,忙得飞起,在接他电话时还是充满耐心:“夏夏?你在节目组还好吗,今天不要上网,乖。”
“我挺好。”宋知夏没有废话,直接了当地表达来意,“橙子姐,我们公司有个叫刘婉的艺人吗?她最近有没有档期?”
红橙从办公室走出,换了个清净地方,闻言挑了下眉:“是节目组让你给我打电话?这浑水你别趟,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问一下,”宋知夏抿了下唇角,“她不能来吗?”
红橙静了静,手指穿插头发往后捋:“你也是咱家的人,出了事我肯定想尽快解决,王导下午跟我联系时我就问过了刘婉。她这人性子比较怪,比王春兰是更出名,但很久没接过综艺,不是谁的面子她都卖。”
她这么一说,宋知夏便明白了,在心底微叹了口气:“没有一点希望?”
红橙想了想,不确定道:“这种事情哪说得准,听说她跟楚总交情不错,但谁能请动他出面?”
楚景那么大一个总裁,管理庞大公司,哪有闲心管这么点小事。
语毕,似乎是察觉自己把话说得太透,红橙缓了缓,安抚他道:“知夏,这件事你不要管。你拍好综艺,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可以,其他的事情我们会跟剧组联系一起解决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