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媛在挥起防狼棍的那一刻,脖子被骤然狠狠啃了一口,心里一惊,然后伤处火辣辣的疼起来。
她没想到这么顺利,只轻轻一击,他就倒下了。
这棍子她买来后从来没用过,只仔细看了看说明书。这是她第一次使用,无师自通,效果却是出奇的好。
在韩肃起身前的几秒时间她想了很多。
她急促喘着气,喉咙里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沫,闭眼弓着身子,说不出话来。
棍子被她顺势丢了出去,砸在男人倒下的那片地方。
烛火恍惚灭了一下,复又静静燃烧起来。昏暗暧昧的房间里是可怕的寂静。壁影也沉沉,死寂一般。
凌乱的大床上,光下泛黄的床单皱成一团,男人倒下的地方更是陷进一大片。
然后,在她睁开眼的一瞬,猝然瘫软了身子,欲倒不倒的样子。雾蒙蒙的美目睁的大大的,死盯着对面那个地方。
墙壁上直起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,臂膀粗壮,肌肉遒劲,手里紧握着一个棍子。
男人岑岑而笑,声音不大,却是让人无端后脊发凉。
半长的刘海略微遮住了韩肃锋利的眉眼,两缕头发大半贴在额角处,顺着男人狭长眼尾扬起的弧度卷翘着。男人眼眯笑着,周身漫着危险又迷人的邪气。
他慢慢站起来,床震颤了下,一步一步朝着阮媛走去。
阮媛早就被吓傻了,呆立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本能的后退,身体磋磨着柔软滑凉的床单,手臂向后摆着,妄图抓住些什么。
突然,她摸到了一个枕头,想也不想就朝着对面的男人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