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给自己鼓足了气,阮媛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。然后颤巍巍的从被窝里伸出了头。
“韩、韩肃,我、我害怕,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床上,你、你能不能过来。我怕。”小女人一副楚楚可怜,真的害怕至极的模样。
韩肃坐了起来,立即应了声,转头看到她这副样子,在微弱昏暗的烛光下更显纤纤弱质。微眯了眯眼,大脑清醒的告诉他有问题,但心里软成了一汪水,身体已自发的走向她,俯身问她怎么了。
“我、我觉得有可怕的东西在我周围,我害怕。”她的身体抖成了筛子。围着被子,全身只露了脑袋,半长的头发披散着,底端微卷。眼睫轻颤。
“没事了,别怕,有我在。”韩肃安慰她,眼里涌起怜惜,温柔的低语。
“你能不能、能不能留在这儿......我害怕。”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害怕,看来是真遇上怕极的事了。
韩肃忽略了自己脑海里闪过的疑问,答应她,躺在了她的身边。
和她隔着两床被子的距离。
黑夜里,烛火半盏,墙上人影重重,窗外夜色沉沉。
两人各怀心事,同床心异。
韩肃身体高大,占了大床大半。他转头看着阮媛的那边,心底起了异样的心思。
想起了那夜夜做的不可言说的梦,忘不了那晚女人茭白的赤条条身子,曲线妖娆,那处艳媚紧致销魂窟,那被自己肆意亵玩操弄的胴体......
阮媛还没睡,鹿样的汪亮大眼看着男人,眨巴忽闪着。
“怎么还没睡,还怕么?”男人没有逾矩,声色低沉关心问道。
“......韩肃,我、我突然想起了......那天晚上的事......你还记得么?”阮媛娇软着嗓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