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息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腺体也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岑清伊脸颊涨红,羞恼道:“一个oga怎么可以直接说那个?”
“腺体?”江知意一副你大惊小怪的语气,“是你问,我才答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。”岑清伊只觉得一阵燥热,孤a寡o,大半夜聊这么禁忌的话题,不聊出事才怪。
轮到岑清伊给江知意上药,凝白肌肤一片红,岑清伊歉意道:“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的事以后少干。”江知意淡声道。
岑清伊没吭声,小心翼翼地涂药膏,大概是疼了,江知意下意识躲了下。
岑清伊掌心握住膝盖固定,温热传遍四肢百骸,江知意低头盯着垂下来的发丝,微微仰头,无声地轻舒口气,太养了。
上完药,夜已深,两个人的腺体都有些苏醒了,不过也都保持着成年人该有的不动声色。
岑清伊的家只有一间卧室,她自然让出来,“你睡床,我睡客厅。”
“一起睡吧。”
“别了吧……分开睡比较好。”
“你不敢和我一起睡?”江知意睨着她,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我没怕……”
江知意凑近,盯着英气的脸,笑着说:“是不是怕我反向标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