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意本就在岑清伊脑子里晃来晃去不肯消失,现在单独拎出来更是让人心烦,岑清伊隐忍道:“蓁姐,我已经长大很久了,你不需要过问我所有的事。”
话里的意味很明了,秦蓁从带着凉气的怀里抬起头,认真地问:“你喜欢江知意吗?”
“你疯了吗?”岑清伊差点舀到佘头,她躲还来不及,“怎么可能?”
秦蓁看岑清伊的反应不是骗人的,她松口气拉着人上床,“谁都可能害你,我不会,你和江知意不要再来往,她不是善茬,知道吗?”
“恩。”岑清伊闷闷地嗯一声,要不是江知意手里有她的视频,她早就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了。
“你睡吧,等你睡着我再走。”岑清伊坐在床头,像以往一样,秦蓁半躺,抬手揽着她的腰,轻轻揉她小腹,坏笑道:“腹肌哦。”
岑清伊吃养,按住乱动的手,“好啦,睡吧。”
秦蓁温暖的手心落在紧致的肌肤上,舒口气呢喃:“只有这时候,才能感觉你是我的。”
岑清伊没做声,失神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秦蓁脑袋被震得嗡地一下子,睁开眼蹙眉道:“这么晚谁还给你发信息?”
还能有谁,又是江知意,手机屏幕显示是发了一张图片,秦蓁非要看。
岑清伊不依不行,刚解锁手机就被秦蓁抢过去,她扭身背对岑清伊点进去看了一眼,直接骂出来了,“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岑清伊心里咯噔,江大小姐,您到底发了什么“颜色”的照片啊?
光天化日不比那晚光线朦胧,距离近看得清清楚楚,眉目冷峻却是很耐看,没了那晚酒吧的风情,衣领系到顶端,透着一股子禁欲的味道。
岑清伊正光明正大地偷看,见江知意抬手捋顺耳边的碎发,她一眼看见微肿的耳垂,羞臊腾地升起,那是她干的“好事”。
岑清伊不记得自己那么用力的,但现实是过了一个周末,耳垂还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