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明,话题热度未减。
不过好事倒有一件,元宝的烧退了,终于睡熟了。
江知意将孩子放到床上,一夜未眠的已经端着早餐进来,江知意简单洗漱,捧着粥碗,简单的白米粥,也不知为什么,岑清伊煮出来的口感就是和别人不一样。
每粒米黏糯却又不失饱满的口感,米香四溢,唇舌间细腻的温热感一路蔓延到胃里,遍布四肢百翰,整个人为之一颤。
“你吃完睡会。”岑清伊坐在床头,望着小床上呼呼睡的元宝。
江知意嗯了一声,抬头问:“你呢?”
“我,我看看今天在家里办公。”岑清伊的掌心轻抚元宝的额头,温热但不烫手,江知意坐到旁边,右腿撞了下她,岑清伊偏头,眨眨眼,江知意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不放心孩子。”
岑清伊点点头,眼见着江知意眯了眯眼眸,岑清伊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微冷的气息,她缩了缩脖子,问:“怎么了?”
察觉到不对,但不知是哪里。
江知意低垂的睫毛扬起,露出黑曜石的双眸,眼底深处有一丝审视,还有一丝嗔怪。
岑清伊抿抿唇,语气变得讨巧,“宝贝,怎么了嘛?”
江知意递过粥碗,岑清伊意会地接过放到桌上,顺势拿起旁边的水杯。
江知意漱口后,岑清伊放好,转身时,被突然靠近的江知意吓了一跳。
“姐姐?”岑清伊下意识地叫了之前的称呼,毕竟叫姐姐叫了那么久,冷不丁改口,一紧张忘记了。
岑清伊后仰身体,江知意靠得很近,眯着眼眸挑理道:“你变了。”
“啊?”岑清伊像是听到奇闻,姐姐不是一夜没睡开始说胡话吧?岑清伊刚要解释,江知意又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娇嗔,“你现在心里只有孩子。”
“噗。”岑清伊笑场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。”江知意抬手拍了拍岑清伊的心口,“这里还有我吗?”
“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