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偏偏不领他的情,“你要是能靠自己的本事给张放判缓刑,那算你本事。”
“……”秦川在电话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尴尬地笑了笑,说“庭长都那么说了,老大也表态了,我也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岑清伊冷笑一声,“识不识抬举,你心里清楚。”
这事儿,岑清伊很清楚,最终看的是庭长的面子,要不然秦川铁定要跟她作对,就算她误会了秦川,不是他本人想做对,那他也是听了周薇薇的话,存心和自己过不去。
张放过年都没能出来,现在是满肚子怨气,但又无处发泄。
秦川在岑清伊这里受气,反过来跟张放吐苦水,“我原来的老大,岑清伊,你知道吧,她连劝说秦蓁给你判缓刑都不愿意,你就说这帮女人有多狠,你是秦蓁的弟弟,我看网上说的,岑清伊和秦蓁关系也不错,岑清伊要肯劝的话……”
秦川眉头拧着,对岑清伊心里都是怨气,“我现在能见秦蓁或者岑清伊吗?”
“别说不能见,即便能见,我说句实话。”秦川苦笑道“人家两位都不一定愿意见你。”
“那我见我家老子也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秦川摆摆手说,“不是我不帮忙,正常跟看守所通融下,应该可以见,但我问了看守所,人家就是说不行,说你态度不端正,你得适当服软,毕竟已经在这里头了。”
末了,秦川说了句残酷的话,“现在关键是,没人主动提出来看你,包括你父亲在内,他大概还在忙于公司的事。”
张放心凉了半截,一时没再言语。
岑清伊赶在去做飞行嘉宾前,处理完手头的事,和何主任打了声招呼,“要是在电视里看见我,也别奇怪。”
何主任好笑又无奈,“之前开小组会,你说明星律师,我还以为是闹着玩,敢情你还真的付诸于实践啊。”
何主任只希望岑清伊能注意个人形象,毕竟她现在正处于竞选会长的关键时间段,这波节目上得好,能起到正向的积极作用,反之亦然。
岑清伊要搭乘节目组专门准备的车子赶去,她准备好行李箱,偷偷给江知意带了些吃喝,节目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告诉她,还有另外一位飞行嘉宾,也就是贺青微那一组的嘉宾,将会和她一同前往。
岑清伊没放在心上,直到打开车门那一刻,她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