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偏要看。”
“不给不给。”
江槐推门进来正撞见小两口打情骂俏,捂着心口咳嗽两声。
两人立即拉开距离,江槐粗着嗓子哀叹道“你们两个怕我恢复太快,故意来给我添堵的吗?”
岑清伊连忙站起身,笑着说“那怎么会,恢复怎么样了?看脸色好像还不错。”
“嗯,”江槐关上门,走到窗边晒会太阳,“毕竟是一个a,不会那么脆弱的。”他回身面对两人,“你们不会单纯来看我的吧?”
岑清伊两人都有事想问,但都不想当着彼此的面问,所以你看我,我看你,最终一致地点头,就是单纯过来看望的。
回去的路上,岑清伊送江知意回到医院后,她拨通了江槐的电话,找了个由头聊几句工作,故作不经意提起檀香寺里的功德碑,“我当时见了挺惊讶的,天骄集团的公益做得很深入啊,连檀香寺都有。”
“嗯。”江槐不中招,你不问我不说,你说什么我应声就是,岑清伊最后只能挑明了问“天骄集团怎么想着重修功德碑的?”
“就当做做善事了,希望天骄集团基业长青。”江槐说得挺官方,岑清伊挑不出问题,但又觉得太过于官方了。
“那我还想问个事,就是我们小区……”
“这个啊,我建议你问问小意。”江槐听了个开头就打断岑清伊。
岑清伊的电话挂了没多久,江知意也打电话问江槐,她问的可就直接多了,而且对于江槐说得官方很不给面子,“少来这套,这套说辞你骗骗别人可以,骗不了我。”
“怎么叫骗呢?”江槐无奈地问。
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江知意了解江槐,那是有名的花钱花在刀刃上的主儿,不可能平白无故投资一大笔钱去修寺庙的功德碑,除非是内心有愧。
江槐长叹一声,模棱两可道“算是吧。”
“别算,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,也不喜欢含糊其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