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江知意处于半睡眠的状态,身体放松下来了,反应很直接;反观钟卿意,数据可能并不准确。
钟卿意可以完全自控,江知意就没那么好了,眼下腺体已经苏醒,即便克制住腺体停止释放九里香,但也极为艰难,随时处于要失控的状态。
将近2小时的实验,耗费江知意大量体力,她软在椅子上,指尖勾着衬衫的领口,勉强站起身,“李医生,我去休息室了。”
江知意摇晃起身,挡开要过来搀扶的钟卿意,她躺在床上,脑子里疯狂一般的想岑清伊。
不行,不能找她,江知意的理智还在,还知道该克制,她记得小崽子的话,不能让她们的关系公布于众。
如果现在就此叫岑清伊过来,她必定会忍不住。
可是,我好想你啊,宝贝,江知意突然很委屈,明明她们结婚了,却还是不能光明正大,她们像是爱情的小偷,只敢偷偷地在角落里品啜爱情的甜美。
宝贝,我想你,疯了一般的想。
思念的野草疯狂地生长,的枝条缠住整颗心,江知意像是爱情的囚徒,此刻急需岑清伊的救赎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江知意恍惚中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麝香味。
那味道越来越浓,越来越近,越来越难以抗拒,九里香也开始失控地蔓延。
房门突然被打开,江知意受到惊吓猛地偏头看过去,岑清伊气喘吁吁地关上门,几乎是踉跄地奔到床边,面色潮红地双膝跪地,双手捞起床上的人拢进怀里,埋头在后颈的腺体轻轻揉侧,她难挨似的呢喃“我感觉到了,姐姐想我了是不是?”
像是心灵感应一般,岑清伊也疯狂的思念江知意,她轻腆苏醒的腺体,颤着声,呵着气道“我想标记你,可以吗?”
小狼崽可怜巴巴地恳求,江知意已经无力回答,只是抬手嵌进乌黑顺滑的发丝往下按了按。
岑清伊张口直接舀破后颈的腺体,一股奇特的苏麻传遍四肢百骸。
啊……好像要死了,怎么会这么舒服的,江知意感觉要升天了。99。9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