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律师,你和江知意也是如此,不要奢望太多,我曾经不满足现状,总想一路向上,我顾不得家人和朋友,顾不得兴趣和自身,我只有事业,只爱歌唱,视它如生命。
结果你看到了,我失去歌唱的喉咙,等于我失去了一条命。
现在的我,我一直觉得是重生后的我,可是当我看见你,我觉得我或许是错了。
岑清伊也不从觉得自己是重生了,但是她确实走出过去了,秋语明显还停留在过去,她自己也说我的身体向前行走,但我的灵魂留在了原处,我不愿承认,但现实是,我不敢看,也不敢听,甚至不想听到别人提到歌唱,那是我的痛处,自己不敢碰,也不想被任何人碰,所以我总是躲着。
岑清伊主动剖析自我的行为,获得秋语的赞赏,秋语在信中写道我很丢脸地告诉你,我给你写这封信时,我哭得不能自已,我断断续续写了三次才写完,我是生活里的懦夫,不如你勇敢,你让我看到了,原来有人比我更被生活所折磨,我完全没从你身上看到任何悲伤的色彩,你很乐观,你很爱笑。
岑清伊摸摸嘴角,她爱笑吗?那一定是江知意的功劳。
岑清伊以前是不爱笑的,不止一次有人说她笑起来更好看,她却回复“我不是靠着卖笑生活的,懒得笑。”
心中无光,脸上怎么会有笑意呢?
江知意啊,岑清伊双手捧着脸,长舒口气,喃喃自语道“江知意啊,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,老天把你派来拯救我,我一定不能让你失望,我一定会越来越好,我也会给予你所期望的。”
心潮澎湃的人,回到卧室,捧着熟睡的小脸琴了好几口。
江知意迷糊种感觉到,迷瞪眼望着岑清伊,呢喃道“宝贝?”
“吵醒你了?”岑清伊抱歉道,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嗯~”江知意撒娇似的哼唧一声,“不是你吵醒,我刚刚就有点内急,可我懒得动呜~”
岑清伊抱起江知意,两人一起去洗手间,回到卧室,江知意往岑清伊怀里钻,闷声道“你总趁我睡着逃跑。”边说边发泄似地啃她锁骨,岑清伊也不躲,抱着江知意轻稳她眉心,“没办法嘛,我想快快长大,我要成为姐姐的依靠。”
“呵~”江知意轻笑,“姐姐需要你成为的不是依靠。”
“哦?”岑清伊低头问“成为什么?”
“口粮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