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带秦蓁回家,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?”
“交代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姐姐等着。”岑清伊爬起身跳下床,不一会双手捂着什么跑回来了,不着寸缕也不知羞,“给姐姐。”
岑清伊示意下,江知意摊手,岑清伊两手张开,露出一个透明胶带。
江知意笑出来,抬手刮了刮岑清伊的鼻梁,“你个小机灵鬼。”
被夸了,岑清伊心花怒放,喝醉酒的人更纯真,被夸奖开心地笑,抱起江知意拢在怀里,跟呵护幼崽似的蹭了蹭感慨,“姐姐好好哦。”
这是什么老母亲的语气……
这一夜,江知意没怎么睡,秦蓁也没怎么睡,岑清伊睡得最香。
只不过喝醉酒的人,即便睡得好,第二天也难免宿醉的难受。
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着寸缕,第一反应以为标记了,但低头看看自己,没有红痕,那说明昨晚西线无战事,和平度过,她松口气。
岑清伊没有早起跑步,发丝乱得小鸟可以直接趴窝,忍冬拿了个鸡蛋放到她头顶,“来,孵蛋啦。”
岑清伊抬手挡开忍冬,吼了句“夏冰,你管管她,咳咳。”
江知意从浴室出来,忍冬跳着脚跑开了,夏冰笑道“看到没,喊我没用,她怕江医生。”
岑清伊一直不懂为什么忍冬怕江知意,喝完药去厨房送碗,偷偷问夏冰。
夏冰低声道“因为她被江医生揍过。”
“啥时候?”
“你呀,”夏冰宠溺的笑,“你咋不问江医生呢?”
岑清伊骨子里还是对江知意有怕,总觉得追问人家不主动说的部分不太好,但又忍不住,对一个人的好奇,没办法克制。
早高峰,江知意开车送岑清伊去律所,岑清伊抱着试探的心理问“姐姐,我能问你以前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