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和夏冰过来帮忙,她们也不是不会做,只是也觉得油炸食品没那么健康,“以后岑律师要做的,就告诉我们,我们来做。”夏冰自觉地检讨,“这本该是我们的工作,岑律师那么忙……”
“没事,我也喜欢做东西给姐姐吃。”说罢,岑清伊意识到自己居然叫得那么顺口,明明以前都喊江医生的。
岑清伊炸薯条,忍冬和夏冰分工做虾滑,鱼滑和肉丸,“万一哪天我不在家,她想吃的话麻辣烫,或者火锅什么的,蔬菜可以买,这类配菜咱们自己做好,拿出来就能吃。”
岑清伊能想到的都提前准备好,像她周二就得出差,她向江知意报备,江知意虽然不舍,却也没办法,“那你完事早点回来。”
“你要是一个人无聊,可以让朋友来陪你。”岑清伊也不希望留江知意一个人,奈何生活无奈,江知意嗯了一声,“到时候再说,宝贝,薯片可以吃了吗?”
岑清伊炸的薯片,比外面卖的干脆,马铃薯本身的淀粉香味更突出。
晚上,岑清伊明显能感觉到房间里的九里香比之前浓郁多了,她记得江知意这周发热期要来,她祈祷江知意的发热期争气点,千万别赶在这两天。
“没事,我预估要在周五左右来。”江知意宽慰岑清伊,岑清伊还是不放心,“让穆青过来陪你吧,你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纵然家里有忍冬和夏冰,但两人毕竟不是医生,江知意靠在她怀里,嚼着香脆的薯片,点点头。
晚上睡觉前,大概是发热期要来,江知意也不□□分。
岑清伊哄她睡觉,江知意趴在她身上,不是揉的脸,就是按她后颈的腺体,这都能忍得住,最要命的是江知意折磨最后一处腺体。
岑清伊回想小南村的陈家,隔壁就是一家做豆腐的,用的是最老式的磨盘,要的是豆腐的原汁原味。
她宛如那磨盘,被姐姐磨着,岑清伊感觉再这样下去失控,只是迟早迟晚的事。
摩擦不仅能生热,还能带来奇特的触电感,岑清伊被电得苏阮,她真是难以想象,发热期真来了,江知意会怎么样……
现在,岑清伊就有些吃不消,她下次得贴更多的抑制剂贴才可以。
岑清伊能感觉到,江知意也在克制,所以她都是小动作地折腾,保持在岑清伊尚能忍的程度范围之内。
“姐姐,睡吧。”岑清伊抱着怀里的人,哄了快一个小时,终于把人哄睡着。
岑清伊起身去书房加班,她原本拿来工作的时间现在都用在江知意身上,那只能通过熬夜来弥补。
翌日,岑清伊一早去万众置业还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