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,林沅芷何必这样呢?
“你也别难过,”江知意不用看岑清伊的脸,都能猜到她的心境,劝道“往好了想,是林总想给你挣钱的机会。”
岑清伊蹙眉,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某种意义,这也是在一种欺骗,这不是林沅芷第一次骗她了,之前兴台区那块地,林沅芷拿14号地铁占地说事,事后8000万补偿,事情虽然了了,但岑清伊心底已经留下淡浅的痕迹,“她让我走形式,但是你也说了,健身馆下面有不可说的项目,那不就是明知不可为,故意而为之吗?”
情绪上的波动,让岑清伊的发热期来的更加猛烈。
岑清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腺体苏醒,她明明打了抑制剂,却还是全然苏醒,她身心都在渴望标记,但时不时传来的剧痛提醒她,不可以标记。
不标记,但腺体苏醒,总要慰藉。
“姐姐~”岑清伊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,江知意嗯了一声,“你的发热期终于来了。”
“呜~”岑清伊呜咽,“姐姐我想……”她想diy,但一门之隔,江知意在外面,她总会忍不住发出些不可说的声音。
岑清伊内心里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归属感,就是她是属于江知意的,她的腺体也只属于她一个人,所以她觉得要征求江知意的同意,是一种基本的尊重。
“我可以答应,但是,”江知意顿了一下时,里面已经传来难挨的低吟声,断断续续,但也听得出是在慢慢释放自我,江知意扬声严厉道“我说开始了吗?”
“呜~”岑清伊的爪子只能缩回来,忍不住求道“姐姐~”
嗡,岑清伊的手机震动一下开始响铃,江知意在门外说“接。”
岑清伊费劲地掏出手机,接通手机,滴酒未沾的人此刻却更似醉眼迷离,双颊潮红,被玉望困住的脸,江知意初见便爱上了,“给手机找个位置固定住。”
“嗯?”岑清伊不解,江知意脸颊同样潮红,呼吸不稳,“我要看。”
“呜~”岑清伊感觉自己被欺负,羞耻感袭来,整个人更难受,“姐姐欺负我~”
江知意镜头一晃,敞开的睡袍里空空如也,她笑着哄道“姐姐也给你看,要不要~”
不要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