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医生有对象没呢?”陈母笑呵呵地问,江知意抿唇望了眼岑清伊,笑了笑没做声。
岑清伊咳嗽两声,接过话却是转移话题,“我还要面条。”
一旦陈母问起两人关系,岑清伊就打岔,两次之后,陈母也就不问了。
饭后,陈伯泡了家里珍藏的茶叶,“娃,你尝尝,你二叔送我的,说贵着呢,叫啥大红袍。”
“好,那可真是好茶。”岑清伊应声,捧着茶杯,问江知意“你要不要喝白开水,喝茶影响睡眠。”
“你喝什么?”江知意看着陈伯,特别像是疼爱孩子的家长,什么东西都不舍得用,得等孩子回来才拿出来。
“我待会跟老爷子喝茶尝个鲜,”岑清伊放下茶杯,笑着说你睡眠浅,喝水吧。”
江知意嗯了一声,陈伯起身要去厨房,岑清伊叫住他,“伯父,我去洗碗。”
江知意要下地,岑清伊抬起她的腿往炕上放,“地上凉,你在炕上待着,想活动就在炕上。”
农村这点好,空间大,足够施展。
陈伯出去喂牲口,岑清伊帮着洗碗,陈母小声问“伊伊啊,江医生到底是你什么人啊?”
陈母猜测两人关系肯定不错,江知意帮她肯定有岑清伊的关系,但岑清伊刚才的态度有点含糊不清,她不免想歪,是不是有难言之隐。
“她啊,”岑清伊抿抿唇,措辞道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“啊?”陈母愣了愣,“亲的?”
“您看着像亲的?”
“我看吃饭时,江医生老看你,你也总看她……”不是亲的,就路边认了个姐姐,人家也不能对岑清伊身边的人这么上心,这明显是爱屋及乌;
再者元旦是家里团圆的日子,岑清伊头一次带人,穿这么正式,选择在元旦,这关系怎么想都不一般。
岑清伊哭笑不得,用了几分钟时间向陈母说明,现在很多关系好的人,也是会称呼姐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