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赶上红灯,岑清伊也偏头看她,“不怕你笑我,我曾经很落魄……”
“很落魄?”
“就,”岑清伊顿了顿,“就是你想象不到的落魄,那会儿要不是林总,我可能根本没机会做律师了。”
与岑清伊而言,林沅芷给予她莫大的帮助,比起金钱,更多是精神上的。
岑清伊想做律师,那是她的梦想,而林沅芷可以说是她的梦想资助人,“就冲她那时候帮我,这辈子,只要她需要,我就会一直在云盛。”
江知意认真地听完,点点头说“虽然你还没说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过有机会,希望能听你亲口告诉我。”
红灯变绿,江知意扬了扬下巴,岑清伊才注意到,她启动车子,缓声道“也不是什么好事,开心的我肯定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不强迫你,关于你过去的全部,”江知意淡声道“等你想说了再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岑清伊是认真道谢的,不执着于某个人的过去,某种程度是对地方的一种尊重。
毕竟,谁都有过去,其中或许有不可说,亦或是不愿说的一部分。
岑清伊回想过去,实在没什么高光点可以分享给江知意的。
那些落魄的低谷,生死线上的挣扎,说出来都会丢分,不说也罢。
更何况,失去记忆的她,也不知道她全部的过去。
午饭过后,江知意开车,送岑清伊回律所,她开着宝马走了。
秦川的谈话约到下午,一进门他先提及昨晚来办公室找岑清伊的事,“我看灯没关,以为你在,推门进来放了资料,但是后来想想,似乎不太妥当,我就又把资料拿走了。”
秦川放下一沓资料,“这是您之前要的总结,我又改了一版,打印了一份。”
岑清伊大致翻了下,厚厚的一沓,看似详实,但空话居多,“总结我再看看,我看你昨晚好像还有别的事。”
秦川抿抿唇,咳嗽了一声,开口道“就是……”秦川顿了顿,犹豫道“我不知该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