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喝了药,拎着包急匆匆去门口,冷不丁想起什么拍了下脑门,“哎呀,昨天我没开车。”
“开我的。”江知意跟过去,抬手拍拍她的包,“车钥匙在你包里。”
岑清伊翻了下包,“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”
“昨晚。”江知意抬手拍了拍岑清伊的肩膀,抚平衣角,踮脚琴她唇角,看着脸红红的人说“年底朋友们聚会,你认识的那几个,能赏个脸不?”
岑清伊生怕被夏冰和忍冬看见,瞟了一眼厨房门口,小声说“律所没事我就去。”
“以你为主,律所哪天没事你告诉我。”
岑清伊咧嘴笑,“非去不可没得选啊。”
“本来也只是象征性地问问你。”江知意淡声道,抬手拧小耳朵,“你还当真?”
“恩,我错了。”岑清伊好脾气地笑,“那我走啦。”
岑清伊乘坐电梯,冷不丁静下来,脑子倒是琢磨出点什么来。
江知意刚才叫她小肉包,是不是说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复返?
岑清伊忍俊不禁,江知意上辈子可能是个裁缝,太有才了。
江知意走到窗边,不一会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,斜斜的影子跟在身后。
确实,始终如一陪伴岑清伊的,只有影子,她也做不到24小时的陪伴,江知意轻轻叹口气。
脚步声停在身边,忍冬站在旁边,轻声说“吃饭吧,要凉了。”
“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江知意失神地望着快到宝马车旁的岑清伊,忍冬淡声道“人倒是不错,就是没遭过社会的毒打。”
“她过去的遭遇已经很苦了。”江知意偏头嗔怪。
“那是家里的苦,”忍冬不为所动,“社会的毒打,她可没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