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点点头,岑清伊燃起一丝希望,“那姐姐临走前等会问你个事。”岑清伊看了眼巴桑,年龄小,怕吓到她。
次仁很聪明,让妹妹在厨房看火,岑清伊和巴桑告别,次仁送她到门口。
“之前兴台区发生过一起跳楼案,你知道不?”岑清伊其实没抱希望,但见次仁眸光闪烁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,岑清伊压低声音,“不碍事,你小声跟姐姐说。”
次仁点点头,有些后怕的表情,“我不知道有没有死人,但是有天晚上,我确实看见楼上有人吵架,有个人被推下来,我吓得跑掉了。”
“你记得哪天吗?”
次仁摇摇头,岑清伊刚要失望,次仁又低声说“我日记上有写。”
岑清伊万万没想到,今天还有“希望”等着她,次仁的日记本上,歪歪扭扭地写来了那天晚上的一幕。
大概是被吓到,所以写的语无伦次,但通过表述,加上日记上的描写,以及时间上的佐证,可以证明吴有贵死去的那一晚,并非是独自深夜酗酒坠楼。
“次仁,你这个本子交给姐姐,行吗?”岑清伊望着神色有些紧张的次仁,想了想还是半蹲下身体跟他说了实话,“姐姐正在帮吴丽丽调查父亲的死因,姐姐待会录音,你如实把你看到的告诉我就行,好不好?”
次仁回身看了一眼,巴桑眼巴巴地站在门口,“会、会有危险吗?”
“除了姐姐,不要跟任何人说起,如果有人找你,你随时来找姐姐。”岑清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,“你们有手机吗?”
次仁摇摇头,岑清伊嗯了一声,“姐姐给你买一个。”
“我不能要。”次仁听说过,那个很贵。
“那……”岑清伊想起家里有个旧手机,“姐姐用过的,旧的,你嫌弃不?”
次仁又摇摇头,岑清伊答应他,明天把手机送过来,“之后有事就和姐姐打电话。”
岑清伊最快速度录下她和次仁的对话,距离她和秦蓁见面的时间也要到了,“那姐姐走了,晚上睡觉关好门。”
岑清伊终于开车奔向圣诞节的见面地点,是江城政协礼堂,今天的秦蓁竟然是有工作在身。
岑清伊很怕给她添麻烦,甚至想改时间,发信息给秦蓁万一被拍到怎么办?
蓁姐不过是首映礼,需要请柬的,外面人进不去,来的不是朋友就是粉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