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当然也明白自我控制的好处,但似乎也不是非要如此,“这个年代有抑制剂,其实不必这么辛苦。”岑清伊恍然意识到什么,“你是因为孕期不能贴抑制剂贴,所以才想自我训练的?”
“有这个原因。”江知意没再往下说,岑清伊却感觉没说出来的部分,才是最为重要的。
“今天中午我要吃你常吃的。”江知意突然转了话题,两人也到餐厅门口了。
“恩。”岑清伊让江知意先坐,她去点餐,出于营养考虑,岑清伊尽量做到荤素搭配,“你看看吃不吃得惯。”
糖醋里脊,红烧小排,蒜蓉粉丝,白灼秋葵……都是家常菜,江知意端起饭碗,“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,我待会还要再吃一碗。”岑清伊作为顶级alha,饭量也比一般人大,只是不见长肉。
江知意拨拉出一大半的饭,岑清伊见她还要继续的意思,“诶,你这不行,吃的太少了。”
“剩下就浪费了。”
“那就都吃掉。”
“吃不掉。”江知意胃口一般,她知道自己的饭量,岑清伊挡着她的手,“你先吃。”
席间,岑清伊主动谈起额头受伤费用的事,“等会我问下穆青,看看具体多少,到时候直接打到给你的那张卡。”
“让他多赔偿点。”
“那不用。”岑清伊不是占便宜的人,该多少是多少,江知意挑理道“除了医疗费,还有误工费呢。”
“没耽误工作。”
“那是你身残志坚,带伤工作。”江知意如实道,“精神损失费,可以要很多。”
岑清伊忍俊不禁,“她可是你琴哥。”
“你还是我琴……”江知意突然顿了下,岑清伊心尖一跳,抬头看见江知意的浅笑,她脸颊发热低头挖了一筷子的米饭,江知意凑近,轻声道“很快,你就是我的琴妻子了。”
“咳咳!”岑清伊有所预料,但还是呛了一下。
江知意抿唇笑,分明是故意的。
岑清伊别过头,咳嗽两声,“好好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