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愣愣地望着电视,回想她和秦蓁的谈话,唉,还得再谈一次才行,也不知道秦蓁怎么样了,千万别晕了。
江知意做的粥,说不上多好吃,倒也不难吃,岑清伊很给面子喝了一大碗,江知意自己喝了一口,干呕了,“这么黏糊,太难吃了,你也吃得下。”
岑清伊摸摸肚子,“我饱了,想睡觉。”
今天也不知是不是折腾的,岑清伊一直有些困,洗漱完毕一进来见江知意正褪下睡衣,吓得她磕巴,“你,你,你干嘛呢!”
“我很热。”江知意倒是大大方方,不着寸缕,抬腿单膝跪床上,小腿紧致又漂亮,发出邀请“一起睡么?”
岑清伊脑袋摇成拨浪鼓,平常江知意穿睡衣她都忍得辛苦,更何况今天她被反向标记,她坚持要睡在床边的地上。
江知意也不拦着她,淡声道“懒得管你,大半夜你别往我床上爬就行。”
“我才不会爬床。”岑清伊翻了个身,很有骨气。
然而到了后半夜,身心都开始渴望江知意,她百爪挠心地睡不着,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困兽终于挣脱牢笼找到了人间美味。
岑清伊悄悄坐起身,猎物看起来很好吃,她呼吸匀称,睡得正香。
岑清伊还记得自己说过不能爬床,有骨气地继续忍,忍着忍着就忍不住朝着猎物的床边凑,凑近点禁了禁高挺的鼻梁。
九里香,怎么会这么好闻啊?堪比琼浆玉露,叫人上瘾。
忍了好一会,玉望缺口越来越大,岑清伊实在忍不住,她太渴望浓郁的九里香了。
屏息听了半天,确认江知意呼吸平稳,岑清伊抱着被子偷偷爬床,她就躺旁边,躺一会就好了。
岑清伊俯身凑近江知意耳朵上的腺体嗅了一下,身体跟着一个激灵,仿佛是上瘾的人终于被满足,身心都被熨帖。
岑清伊本来只想嗅几下就睡觉,但腺体渴望,她极度上瘾,凑得更近深深地吸气。
正迷醉的岑清伊,突然被一双手臂抱住,她下意识直起腰身要躲,没想到江知意一用力,她整个人趴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