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的爸爸我喂猫去了。
岑清伊到底是没敢抱走知了,怕被抢走当山寨夫人,呸,她一个alha,要抢亲也是她抢。
可是,江知意这样的夫人,谁敢抢啊?岑清伊挠挠知了的下巴,“你说江医生怎么这么凶哦。”
“喵~”知了其实很想跟爸爸走,但是跟到门口,爸爸用鞋尖把它拱回来了,它怀疑爸爸不要它了。
知了叫得很凶,岑清伊只能安抚她,“爸爸明天再来接你,明天等妈妈在家,我再来,你在这里等妈妈回家,要乖哦。”
知了像是听懂了,乖乖趴在门口不叫了,岑清伊关上门才回过神,她摸摸下巴,她刚刚说了什么?爸爸妈妈?她居然默认了江知意的逻辑认知。
习惯,有点可怕。
江知意不在家,岑清伊有心了解敌人,也不好久留,最快速度喂猫回家。
岑清伊洗完澡,已经后半夜了,爬上床翻手机,江知意没再发信息。
岑清伊翻了翻她们的聊天记录,她发现跟江知意一起,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,忽高忽低。
江知意的喜怒无常,让岑清伊一秒钟在天上,一秒钟在地下。
岑清伊趴在床上,昏沉沉地睡去。
江知意回来时,已经是黎明,她推开门,知了趴在门口睡觉,听见动静喵呜一声。
江知意暗笑,抱起知了揉揉小脑袋,“你爹和你一样乖。”
“喵呜~”
江知意抱着猫,打开岑清伊的家门,她蹑手蹑脚进去。
岑清伊睡的正香,被子蹬开了,人趴在床上,发丝散落,后颈的腺体暴露无遗。
江知意抬手,对着拇指轻轻呼了几口气,感觉暖了起来,她用指腹轻揉岑清伊后颈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