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江小姐很期待,不知道岑律师约她做什么啊,也让我学学哄女孩子开心的技巧。”许光伟嘴上这么说,但岑清伊听得出他的酸溜溜。
岑清伊哪有约江知意,眼下顺口胡诌,也不想丢了面子,便认真道“一起去滑雪。”
其实这是岑清伊自己的行程,她每年冬天都会抽时间滑雪,“许先生,不早了,您早点回去吧。”岑清伊的大腿始终在人家手心里,她有点没安全感。
许光伟叹道,“原来江小姐喜欢滑雪,虽然我还不会,但我会去学的。”
“许先生,您真的很优秀,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您也不必为了我特意做什么,我希望您能像我一样,活得随性自我,而不是委屈自己。”江知意轻轻拍了下岑清伊的腿,“那岑律师咱们走吧,许先生您也注意安全。”
岑清伊一旁心里碎碎念您倒是率性而活,就是老折磨我,可她不敢说,大腿现在还疼呢。
车子开出一段,岑清伊让江知意停车,“我打车去就行。”
江知意没做声,一路往天城律所去了。
“学到了吗?”江知意突然问,岑清伊茫然时,江知意点题“对于内心真的不可能的人,要干脆明了地拒绝,不要拖泥带水。”
“噢。”岑清伊无以反驳,江知意偏头看她一眼,“别以为心软是善良,虚无的希望是有毒的罂粟,会伤害到很多人。”
岑清伊低头听着大姐姐上课,直到天城律所门口,江知意总结“年轻人,拿出你在庭审时的霸气来,干脆利落点,实在搞不来,我不介意帮你,搞定棘手的人和事,是我的乐趣。”
岑清伊哪敢动用她,“不用了,我下车了,你早点回去,谢谢。”
“光嘴上说说?”
“……”岑清伊摸摸兜,“多少钱?”
江知意挑眉,指尖点了点唇,意味明显。
岑清伊摇摇头,转身要下车,江知意倾身过
来,稳准狠地按到腺体。
岑清伊一下子阮了,脸也红透,被人从后面压着实在没有安全感,但被按着又动不了,“你别胡来,我要见重要客人的。”
“还逃不逃了?”江知意指尖按着腺体,“啧啧,这里都醒了,我现在很想标记下。”
岑清伊已经能感觉到江知意温热的呼吸打在腺体上,她紧张地挣扎,江知意突然腆了一口,岑清伊的骨头都要苏了,“别、别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