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青我要去写点干货,帮助姐妹们完美度过孕期。
陈念笙那我只能等着喝喜酒,联系各路媒体,准备四面八方朝贺。
江知意你们几个别闹腾,等我放出风去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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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意私下又戳了穆青,写道我记得你朋友里有个中医世家。
穆青是,不过你都怀上了,再调理身体有点晚啊。
江知意你帮我问问,在不在家,方便的话登门拜访,抓点药。
穆青行,你等我消息。
春天埋下的种子可能开始发芽了,至于播种者,自然是此刻趴在窗边吹气模拟抽烟的人,看起来还颇为孩子气。
n型试了好多词,吐烟圈太难,更别提爱心烟圈。
江知意的嘴,可真不是一般的嘴,岑清伊琢磨下这句话,晃晃脑袋缤纷色彩的画面。
岑清伊,你不对劲。
江知意放下手机,伸手拉了下岑清伊的手,“别冻着。”
岑清伊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江知意眯了眯眼眸,岑清伊想起什么,嘟囔了句,“别拉拉扯扯,万一被人看见,不好。”
“怎么个不好法?”江知意关上车窗,岑清伊抗议地敲了敲车窗,昏沉的脑袋靠在车窗上,“好闷。”
江知意开了车窗,启动车子出发了,状似随意地问“那晚你见的朋友就是陆离?”
“啊?”岑清伊慢半拍,想起从海京市回到江城市那晚,嗯了一声,“就是她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的信息素是茉莉香。”江知意淡声道,岑清伊倒是意外,“那么淡,而且离得那么远,你还能闻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