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你说,这屋子太暗,须在这里开一个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的。
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来调和,愿意开窗了。
某个方面来说,确实是的,谈条件,也得看是否有谈条件的资本。
岑清伊现在特别知足,好歹能换下围裙,穿上正常的睡衣,让她意外的是,睡衣是她喜欢的绒毛款,宽松不说弹性也不错,她要系扣子,江知意挡开她,“我来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,岑清伊脸上一阵热。
江知意低头系扣子,岑清伊眼神飘忽,等她系好,立刻下床去门口,“要关灯吗?”
“恩。”
“我记得你不喜欢黑。”
“恩。”
“那开灯睡?”
“不用。”江知意招手,岑清伊关灯回到床上,隔着被子,江知意面朝她侧躺,“有你在,不开灯也行。”
岑清伊睡前都在琢磨这句话,翻译过来大概是她在江知意的世界是一束光?
岑清伊的思绪正在神游,江知意突然深呼吸了下,像是在叹气,又像是在生气。
岑清伊顿时小心翼翼,“怎么了?”
江知意鼻尖蹭蹭她的肩头,小呢喃听起来颇为困扰“你身上有一股茉莉香。”
“啊……”岑清伊也是佩服江知意的鼻子,她回来时在外面走了很长一段路,还故意拍了拍衣服,她自己闻过也没闻出来,“我今晚应酬沾上的。”
“要不,我去睡沙发吧。”岑清伊说着就要起来,江知意却突然掀开她的被子,伸手撩开她的睡衣。
岑清伊惊了一下,“做什么?”
“你喜欢九里香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