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岑清伊嘟起嘴巴刚吹了一口,点水的蜻蜓落上来,突然拉近的距离碰到本就易感的腺体,岑清伊手一抖,粥碗掉地,啪的一声,打破夜晚的宁静。
岑清伊下意识往后躲,想说收拾残局,但江知意却突然抬手箍着她的后颈,正好罩住她的腺体。
贪玩的小蜻蜓像是在逗顽皮的孩子,岑清伊今年夏天还抓过一回蜻蜓。
那是在小南村,每年农忙时节,她都会抽时间过去帮忙,无意中看见田间地头的绿草上落着一只蜻蜓。
岑清伊蹑手蹑脚要去捉,就在她以为要得逞时,蜻蜓飞走了。
岑清伊失望地定在那,蜻蜓却没有飞多远,兜兜绕绕落到旁边的叶子上。
岑清伊再度燃起希望,轻手轻脚又去捉,她几乎要捉到薄弱蝉翼的翅膀时,蜻蜓抖抖翅膀飞走了。
像是在和她玩,小蜻蜓兜兜转转围着岑清伊,但就是不让她捉到。
岑清伊想起那会还有些生气,一个人类居然被一只蜻蜓戏耍,所以吭哧一口,“蜻蜓”被舀住了。
江知意嗔怒似的轻轻捶了她一下,岑清伊回过神连忙拉开距离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几天没吃肉了?”
“晚上还吃了呢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的身体。”
岑清伊明白过来,红着脸低头望着地上的粥碗碎片,“等我收拾完,我们可以聊聊吗?我等了一晚上……”
“诶。”江知意打断她,“后面扫兴的话不要说,粥碗不用你收拾,洗漱回房说。”
“你不吃粥了?”
“不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