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真的想要她走。
岑清伊自己都费解,你可真奇怪,人不过是离开,谈什么失去?都不曾拥有过。
是啊,本可以拥有,而且好像是唾手可得那么容易,但自己拒绝了。
这不是挺好的吗?可刚刚心里像是被人挖去一角的感觉,有点疼。
成年人有时像是口是心非的小孩子,酒劲往上涌时甚至奢望着,江知意能像以往那样,缠着她,不要真的走。
如果现在去喊的话,江知意会回来吗?
百转千回的思绪在一瞬间闪过,心底冒出一个念头不行,不能喊。
岑清伊去了窗边,她打开窗子张望,江知意等下会出现,她再看一眼,就看一眼,以后就不看了。
窗户打开,寒风扑面而来,一瞬的清醒后,心底反而更燥热,那空缺的一角也更疼了,滋滋啦啦,像是谁拿着火在烤她。
喵~
诶?怎么有只猫?一只白猫站在距离岑清伊垂直下方几米的空调外机上,周围什么都没有,岑清伊也不知它怎么上去的,现在明显是被困在那,仰头喵呜呜地叫得可怜。
岑清伊伸手试了试,差一点就能够到,但还是差了一点。
最稳妥的,是岑清伊下到机箱上,她的身高爬回来也不是问题。小猫因为着急来回走动,每次走到边缘,岑清伊的心都跟着悬起来。
“你别怕,我来救你。”岑清伊小心翼翼跳到机箱上,抱紧瑟瑟发抖的小家伙,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冻的。
下去容易上来难,岑清伊抱着猫不方便上来,想放下猫,猫咪却害怕似的爪子死死地抓着她不放。
再不上去,岑清伊的手要被冻僵,“那你抓紧我,我要上去了。”
猫咪似乎听懂了,爪子抓住岑清伊的衣服,抓得死死的。
岑清伊爬上窗台,脚下一滑,她吓了一跳,不敢贸然往下跳,便缓缓转身,打算蹭下窗台。
哪知刚转过身,房门开了,她吓了一跳身体摇晃,穆青喊了一声“卧槽!小禽兽!别冲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