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实在不想和一个男alha讨论这种事,岑清伊无可奉告,你非要问,去问你妹妹吧。
江树也不傻,听这话大概率是有事,他眉头紧皱时肩膀被拍了下,江杨掂了掂手机,“你有那个律师的手机号吧?”
“你又干嘛?”江树少有的严肃,“江杨,这是国内,不要乱来。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江树昨晚一个没照顾到,江杨就打人了,“你别一回来就惹祸,”江树嘶了一声,不解道“你到底因为什么回来的?”
“我想一一了。”
“我会信你的鬼话。”江树瞪了一眼,“是不是店里出事了?”
“算了。”江杨不耐烦了,“我不回家,你就当我没回来,别告诉家里。”
“……”江树头疼地揉揉眉心,家里最不省心的两个人,一个是四弟,一个是妹妹。
“小意,你让他别惹事。”江树担心江杨又惹祸,弄得人仰马翻,对谁都不好。
江知意想起什么,坐起身问“岑清伊的伤,是江杨打的吗?”
“……不是吧,”江树模棱两可,江知意冷冷地盯着他,江树无奈,“他还不是在意你,你跟哥说实话,你们两个有没有越界?”
江知意摸起床头的手机,打给江杨,“江杨,今晚你吃完饭来医院。”
江杨难得听妹妹有需求,开心道“好。”
江知意扯过被子躺着休息,江树一个人跟雕塑似的被晾在那,手机了,他起身出去接电话。
酒驾案后天开庭,而且是异地开庭,岑清伊重新梳理好资料放进一个文件夹里。
中午,岑清伊想着吃点有营养的补一补,她这几天折腾得太厉害。
幸好是脸上除了嘴角有伤,其他地方都正常,锁骨被江知意种了草莓,大冬天衣服高领都可以挡住,不至于影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