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无奈地看着怀里的人,跟小猫似的钻进她衣服里,幸好她的领口弹性宽松,两个人穿一件t恤也松快。
“这下可以好好睡了吧?”岑清伊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拿江知意很没辙,从最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此。
江知意惬意地舒口气,埋头琴了一口锁骨,呢喃道“真暖和。”
“……”岑清伊无奈地笑,靠身体取暖可不暖和么。
作为alha,岑清伊属于体热的类型,与江知意正好相反。
江知意鼻尖凑近嗅了嗅,像是小动物,“麝香味的锁骨,味道肯定不错。”
岑清伊捏着江知意的下巴,无奈道“不能下口。”边说边将人固定在怀里,江知意惬意地舒口气。
岑清伊睡不着,近距离盯着江知意的脸,倒是隐约看见她的眉梢似乎也有一个疤,“你眉梢也有疤,小时候伤的?”
“恩。”
“看样子当时伤得很深。”岑清伊推测道。
“难看吗?”
“不难看。”
“要夸好看。”来自大姐姐的教导,岑清伊耿直道“你本来就好看啊。
江知意勾起唇角笑,岑清伊低声道“睡吧睡吧,不跟你聊天了。”
这种睡姿,睡着的人没什么,岑清伊可就煎熬了,尤其江知意调整睡姿的时候,摩擦带来的异样感无法忽略。
一整晚,苏苏麻麻的小电流,电的岑清伊脊背都是苏的。
天亮,磨人的小猫咪终于安生点,江树让人送来早餐,出于客气还是带了岑清伊的那份。
江杨跟钉子似的眼神盯着她,岑清伊权当没瞧见,“江医生,我还得上班,你好好养着,”她顿了顿又说,“这边有你家人,我晚上就不用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