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嗓音有些小颓废,也有些小性感,岑清伊瞟了一眼穆青,想起她曾经吼一句“看什么看过来抱她”,岑清伊抱住江知意,穆青无奈叹口气,“你得好好休养,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下辈子的幸福还能不能有所保证了。”
江知意埋头于温暖的怀抱,闷声道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这是我的地盘。”穆青不客气地提醒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江知意的额头磕了下岑清伊的肩膀,说得还有几分可怜。
穆青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岑清伊拉开距离盯着江知意潮红的脸,歉疚道“对不起。”
江知意勾起浅浅的笑,指尖挑起口罩的皮筋,“摘掉。”
岑清伊躲得慢了,口罩被摘下,受伤的唇角肿着,江知意蹙起眉头,“怎么弄的?”
岑清伊总不能说打架打的,低头道“自己不小心。”
江知意捧起温热的脸颊,仰头望着她,“疼吗?”
岑清伊摇摇头,江知意指腹轻按,岑清伊疼得身体一抖。
江知意轻轻抱住岑清伊,尾音消失在唇角,“姐姐琴琴就不疼了。”
这一刻,岑清伊竟然有些委屈,甚至委屈到想落泪。
贴心的温柔呵护谁不喜欢呢?只是容易让人上瘾,然而上瘾就意味着极有可能失控,岑清伊最为惧怕的就是不受控制。
短暂的温柔让人沉溺,突然而来的刺痛让岑清伊清醒,她很想说别腆,越腆越疼。
夜深了,江知意摸了摸她的手腕,“包扎了吗?”
“恩。”岑清伊轻声,“你睡吧。”
江知意伸手,意思是让岑清伊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