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意端端地望了片刻,探手捏捏高挺鼻梁,真实存在触感。
江知意重新躺下,岑清伊像是感知到了,她像是抱着幼崽似,几乎用身体将江知意包裹住。
江知意故意抬腿奔着腺体使劲儿,岑伊难忍似地低哼。
果然还是睡着比较好,不气人还可爱,江知意仰头望着,捏了捏白净小脸,长得好看还是不错,让人赏心悦目。
可惜好梦不长,岑清伊手机闹铃响了,她手忙脚乱赶紧按了。
一折腾,岑清伊察觉到异样,腺体不对劲,活了这么久头次在早上醒来腺体不太对。
岑清伊赶紧溜下床去浴室,可能是她做梦原因,梦里按着江知意欺负得来劲。
此刻站在浴室里,竟然有些怨念闹钟响不是时候,洗完澡,腺体终于恢复如初,岑清伊偷偷松口气。
早饭过后,岑清伊先把车子送去洗,她回到律所。
办公桌上放着安歌替她签收快递,岑清伊瞅了眼名头,诶,居然是回函。
函件盖了公司章,这回有法律效力了,岑清伊打电话过去沟通,客户声称当时是因为货物数量不对,产品质量也有问题才没付款。
岑清伊一听这话茬,就知道云盛集团这笔款没问题了,“您有证据吗?”
对方愣了,“啥证据?就是他们有问题!”
“您既然这么说,您就有责任证据。”岑清伊提醒对方,民法诉讼里谁主张谁举证,既然说云盛集团有问题,那就得有证据辅佐验证,“如果没有话,您必须得正常支付款项,函件您已经盖章,贵公司也承认这是一项拖欠很久欠款了。”
对方哑然,像是被才意识到那一张函件深意,抱怨了句,“哪有你们这样!这么久了,上哪找证据去?”
“所以我不建议走诉讼这条路,私下和解,对彼此都好,您觉得呢?”岑清伊看似商量,但口气不容置疑,对方憋了半天,不满道“行了行了,我和我们老板说下。”
岑清伊将情况告知狄青文,后续让其他同事跟进即可,狄青文笑道“岑律师果然不一般。”
岑清伊从抽屉里拿出何主任给她资料,一直想看,始终没倒出时间。
所有合同看起来都是合情合理,但当事人房子确实被恶意卖了低价。